2013年4月20日星期六

美女

上世紀五六十年代,香港民風淳樸,街坊鄰里守望相助。街上店鋪林立,柴舖,米舖,雜貨舖,藥材舖,洋服店,小士多,茶餐廳,西藥行,我們住在西區,還有鹹魚舖和海味舖。

店舖的老闆和伙記與大家稔熟,日常出入也會點頭打招呼,互相問好。鄰里之間也有親切的稱呼,男的如黄伯,權叔,波哥,三公。女的三姑,六嬸,麥師奶,芬姐,亞家等等,小孩子己懂見人要叫,早上更要叫句早晨。

最常的口頭語:「早晨三公,去飲茶呀?」

「黄太,凑返學呀?」

「咦!好姐,去買餸呀?」
 
「談哥,有無返鄉下?你媽好嗎?返開去代我問候聲。」

諸如此類一句句不着邊際的話,但蘊含無限關懷情意,亦聨系着人與人之間的密切。講真每句話除了像應酬式,都是多餘的,並非是談話的正經主題,例如早上見三公托個鳥籠,唔係去飲茶,難道去返工?黄太拖住個仔孭住書包,當然是上學去,怎會到街市擠迫?好姐提着菜籃,唔係買餸去得邊處?斷估唔會去行公司拍拖?所以鑑貎觀察加一句語言,無傷大雅,又作聯絡。總比現在社會的好,現今的人冷冷淡淡,一副無關痛癢的嘴臉,鄰居新搬來是男是女,姓甚麽也不知,即使同等候電梯也不會點頭招呼一下,進入電梯後各自背着,屏息着氣,空氣像凝結,人性如電梯内四邊的綱板般冰冷無情。

細時記得有一次代母去買東西,剛進入舖老闆笑意相迎:「美女,今日買什麽?」當時令我愕然,意識中美女起碼應是婷婷玉立,青春美艷的小姐,我只不過是黄毛丫頭,大姐仔或大姑娘一個,怎能被叫美女,實不能受落,於是對老闆説:「我叫亞女,唔係美女。」胖胖慈祥的老人笑呵呵回答:「你係亞美個女,咁就係美女囉!」原來他把母親的名字冠上,生鬼又灰諧,令我啼笑皆非。是的那時大衆街坊都叫我母親亞美或美姑。

我自出世後,名字有個金字,家人都叫我金女,後來才叫亞女。「美女,金女,亞女」都不如喚作「美金女」好啊!雖帶點銅臭,但受人喜愛哩!

是胡思亂想睡不着?還是睡不着胡思亂想?我...也亂作一團!

己失眠一星期了,片段仍是在腦海中閃不停????

2013年4月18日星期四

信箋和信柬

從前資訊不發達,交通又不便,電郵電話也没有,互通消息只有書信來往。

農曆新年時,要向長輩拜年,路途遥遠只好書信拜年,那時住在鄕間的表哥便受母所託,寫信來向我家父母拜年。中國農業社會帶有迷信色彩,更何妨在大時大節的日子,甚麽也要討個吉利,寫信也不可用白色的信紙信封,用紅色的或粉紅色的,我們收到表哥寄來的卻是很大娘桃紅色,這顔色比紅的淺,比粉紅色深,信封和信紙也同一色,那時不叫信紙,叫信箋,是单張紙印上直間條,寫的中式直行,甚至是用毛筆墨來寫。

國家仍是封閉的日子,内陸紙張筆墨也缺乏,收到的信,紙質實在很差,霉霉舊舊,顏色深沉死實,一點美觀也説不上,看多兩次便霉爛了。

普通人家用粉紅色的信紙除了新年之外,便是情侶專用寫情信,寓意代表浪漫,所以一般人家都是用白色的,但當母親要我回信時,我怎也不肯用粉紅色,那時的信箋是用白色「打字紙」印上紅間條,信封便揀選雞皮紙做的信封,這也可算大吉大利啦!

直至長大拍拖時,也没用過粉紅色的信纸,那年代流行粉藍粉綠色,像拍紙部一本本的,比拍紙部畧大,下方位置還印上小圖案,和信封配成一款,很美觀的,當年也曾用了不少來約會,曾經渡過不少的浪漫歲月。
 
記得當年除了信箋信紙,還有一種叫信柬或郵柬的,只是一張已印上郵費的方型藍色紙,買一張五毫子,在纸上寫完摺成四方型用水在兩邊貼上,便可以寄住世界任何一個國家,比用信封到郵局買郵票平很多,方便很多,當然内裏不可放相片或附件等物體。

我們没有親友在外國,只是我姑丈當年行船,船到外國泊岸時,他便會寄張當地名勝風景的明信片回來報平安,他寫給妻子的信便是用郵柬,可惜我姑姐不識字,一切的書信文件等要經我手回覆,所以我才有機會認識和接觸這郵柬的東西。

2013年4月17日星期三

靚女

[靚女,請問影相鋪在那裡?)老公公老婆婆突然在我面前向我問路,心内對「靚女」二字本是反感極,自問不是青春貎美的少艾,只不過是五官端正老人一名,靚女稱號是貶不是褒,但眼見兩位震騰騰的老人並非惡意揶揄,不便見怪,還樂意給他倆指點去向。

一位坐在身旁看報的朋友,把頭探過來作窺看狀,語帶戲謔:「睇吓係唔係靚女?」這位友人並非輕薄,也非口花,只是幽黙玩笑的戲言一句,説真還帶點憨態可愛!

但在他窺看時,就是那電光火石一刹那,震盪心靈深處的一刻,沸騰着,顫抖着,重見似層相識的畫面,鈎起了萬般思绪,腦海中澎湃不斷湧現出來,小時侯表哥偷窺我的情景,那表情神態如出一轍。已好幾十年了,平静埋藏在心底的片段,不經意的牽動起來,難自控,表哥的一舉一動不斷在腦海中滾動翻騰,似歷歷在目,似時光倒流,也似錄影機在回帶,他...有時站在遠處眼甘甘的看着我,當給我發現時眼神迅速迴避,有時卻不經意的偷窺,儍儍以笑非笑,欲語無從,欲言又止,那含蓄但不懂表達的神態如烙印般刻在心上不滅,令我日後時喜時悲!

是情根深種?只剩得今日唏嘘迴盪!?

2013年4月13日星期六

天氣

惡劣的天氣,乍暖還寒,毛毛細雨,令人懨懨欲睡,體力不勝!

復活節和清明節都已過了,地上的小雪山亦已溶掉,綠草也破雪而出,伸出嫩綠的枝芽,道旁的樹己長出了苞蕾等待綻放。但不測之風雲再降臨,一場冰雪把才看得清楚的路面從新覆蓋,白雪皚皚舖滿地,氣温稍低便成了冰,踏着如履薄冰,危險萬分,如氣温高三兩度卻又雪泥濘,同樣舉步維艱,氣温真是弄煞人,穿衣少易冷倒,穿多件又覺熱,真是令人無所適從。

天氣驟寒驟暖,變化多端,染病的人多了,醫生也接應不暇。

其實世界各地的天氣不斷改變,只怪世人没有好好珍惜,每天不斷在破壞,製做廢氣,污染,化學物質,人為因素在陸地不停擴建,移山填海,堵截河流,把大自然美景摧毀怠盡。還有多個國家不斷發射的導彈,擾攘戰事,争奪島嶼,互相欺凌,不斷製做破壞環境,令大自然美好的空氣變壞,沙霧迷離,灰塵撲面,令人呼吸困難,雨水落下來也變了酸雨,對人和動植物也傷害不少。
 
天怒!難怪!人怨....怨自己作孽好了,一句話[自作自受]!

2013年4月7日星期日

恐怖年代

近日打開報章,映入眼簾盡是觸目驚心恐怖的兇殺案,接二連三不斷發生,有如傳染病般一發不可收拾。

香港由三月一日開始,便有一宗青年和友人合力殺死年邁雙親,還把父母碎屍棄掉海中,頭爐藏在雪櫃冰格。設計精密,預先添置用具才動手,過後數天才報警父母失踪,呼籲大家找尋,神態之冷静,哀求,懇切,令人没有半點戒心,大衆市民還落力搜尋,到真相大白時回想那片斷的冷酷真使人不寒而悚。

第二天的新聞還在熱哄哄,竟又另单殺父弒母,年紀還不到二十嵗的少年,糾黨友人趁父母熟睡而動手,同様也是有計劃添置好利器才進行,熟睡中的父母便成了枮板上肉,反抗無力任從宰割。結果父死母重傷。

情殺案又是令人震驚,美貎又能幹的弱質懺懺女子,竟用安眠藥餵愛人吃後才下手,持菜刀手起刀落,如剁肉切菜般把那由愛生恨的枕邊人碎屍萬段,恨之深...實不可海量!而自已也畏罪跳樓亡,可憐遺下的一對小兒女竟成了孤兒。

到了月尾,加國也同樣發生一宗,同樣也是沉迷打機的雙失宅男,也是把父母殺害,還懂得把房間密封,令氣味不外泄來掩飾罪行。可憐的父母暴屍數星期至腐化生出蛆蟲,才由住客報警揭發。到底人性去了那裏?感覺是否麻木?甚麽的深仇?令親情變質?
 
三宗年輕人都是失業失學,沉迷打機啪丸,遊手好閒,活在父母庇蔭下,一旦唆嗦不遂便動殺機。其實除了香港,加國早年亦有少女糾結黑人男友入屋,殺害雙親圖領遺產或保險金,到今還未審判了結。最近揭發的一宗,是父母老遠從中國來探望留學的兒子,母親竟被兒子殺害放在箱内沉屍湖底,兒子還公開尋母,卻又密謀計劃殺父,幸好父親未遭禍害已破案,父親雖得以保命,但心靈所受重創比任何更痛。

試問日常在身邊的至愛親骨肉,供書教學,金錢物質無缺,誰會想到是殺人狂魔,對自己下毒手,還有那些幫兇的朋友,如何可以去殺害與自己無仇無怨的老人?

是世界變了?教育變了?科技把人性改變了?金錢迫人變了?不自覺墮向深淵不能自拔?到底是甚麽?到底為甚麽?

2013年4月3日星期三

復活節

又是一連數天的長假期,復活節來臨了,大家又忙着找節目玩樂去。

我不是基督教徒,對於節日也只畧知一二,耶蘇犧牲了自己,被釘在十字架上受苦受難,死亡後兩天再復活。教徒為了紀念他自我犧牲的精神,定下了耶蘇受難日和復活日,成為復活節。

每年的節日裡,虔誠的教徒為祂哀傷,為衪祈禱膜拜,為祂復活而歡呼,而感恩,而慶祝,在耶路撒冷有的教徒學衪背負十字架行苦路,感受衪受苦難的精神,流傳下來教徒不但不會减少,反而愈來愈多,世人被衪偉大的精神感動不已。

寫字不多,是對基督教認識不够多,愧歉萬分!

寫此段文字,假期剛完結,大家又要回歸工作單位了。